“将这个蛇精病拖走,赶紧赶紧,再哭就揍。”

苏妍的哭声突然哽住,楚楚可怜地仰头看祁钺。

“先生……”

哪曾想,祁钺正从后背揽着瞳榆腰肢说悄悄话,那脸上表情比她还要可怜兮兮。

他正和瞳榆咬耳朵:“瞳宝,我一夜没睡。”

瞳榆谨记他在宴会教的:“哦。”

祁钺埋在她脖颈,“昨晚蚊子咬我,它过分。”

瞳榆:“哦。”

祁钺垂眼可怜:“瞳宝……”

瞳榆:“哦。”

众佣人纷纷捂嘴悄笑,主家恩爱,她们也心中欢喜。

苏妍喉头哽住,还想开口便被一道老人声音打断:“快点,将这人带去公安,东西南北这是怎么回事,大中午还没起。”

祁伯絮絮叨叨的声音响起,看似不轻不重,身后却有着几个安保。

安保面无表情,丝毫不怜香惜玉,扣住人双臂就拽走。

苏妍这下彻底慌了,求救的眼神盯着祁伯,不停挣扎:“祁伯伯你帮帮我,你不能不帮我啊,当初是我救了你。”

祁伯对着安保摆手:“带走带走。”

见她在沈弋面前凑时,祁伯就知道这人心思不干净。

提点了次不长记性,还敢闹到太太面前,要不是念在救了他这把老骨头的份上,她现在可能连命都没。

苏妍心彻底凉了,含着泪被拖着,临走时怔怔看着祁钺。

他身着月白衬衫,长身玉立,列松如翠,容艳独绝。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在这引人沦陷的皮囊下,却有着透入骨髓的凉薄寒意。

从始至终,他吝啬的没看她一眼。

从始至终,视线都给了双臂揽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