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就你这蠢样子,猪圈放食,你就是第一头被饿死的猪。”
瞳榆:“……”
她猛地站起身来,在沈弋措不及防之际,一手扭住人,抬腿狠狠扭踹向他腰。
“他喵的忍你很久了,真当你是老师,在逼逼一句就把你解剖了!“
沈弋口罩下的面色一白,手腕也被瞳榆扭的不轻。
瞳榆昂着下巴,抽出手将枪抵到他脑门。
“你不是很能叭叭吗?你叭,在叭把你脑浆崩出来,四肢砍成块丢罐子里!”
“咳咳……”
沈弋被钳制住的身体咳嗽了下,他垂着头,压住内心躁动。
砍成块啊——
见人一副不行的样子,瞳榆把枪一扔,嗖地跑远。
边跑边嘀咕,还真让祁钺说对了,她今天一定能揍过这人。
三楼阳台处。
祁钺长身玉立,单手背着身后,容颜绝世。
沈澜走过来撞他一下:“死丫头又没在这,你装给谁看的。”
祁钺声音冰冷:“出去。”
“我不——”
沈澜从瞳榆书阁抽了本书看,语调闲闲:“你是不是给人套着麻袋揍了一顿?”
祁钺淡声:“你是不是拆开麻袋又揍了一顿。”
俩人对视一眼,目光意味深长。
这几天沈弋可劲儿欺负瞳榆,他们两个又不是死的。
祁钺昨晚特意告诉瞳榆,要打就往腰身那里狠踢,那地方昨晚已经被沈澜揍的虚弱不堪。
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有些人不能打。
越打越兴奋~
沈弋靠在墙边,眼睛直勾勾盯着瞳榆离开的方向,一股疯狂兴奋劲儿弥漫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