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眼弯弯:“陆叔叔,谢谢您之前的照拂。”

陆父忙想将人扶起来,却被塞了张卡。

瞳榆道:“这是当年救了陆奶奶,陆大哥给我的,我拿着也没用,就用来解决危机吧。”

陆老太太匆忙推着轮椅过来:“不成!不成!给了你的就是你的,陆家还没沦落到要用救命恩人的钱。”

瞳榆拽着沈弋就跑,声音还传着:“那就当是我入股的,拜拜拜奶奶,呼——”

还能听到一声岔气,看来是跑太快了。

才不是!

瞳榆是被沈弋给沉的,不是这人看着挺瘦,怎么那么沉啊。

沈弋虽说是被拽着跑的,但他依旧单手插兜,不急不缓。

“呼——”

瞳榆靠在车边喘气,指着沈弋:“你你是石头做的吗?”

沈弋长睫掀起,走过去将后座门拉开。

懒洋洋的嗓音拖着调调,长腿交叠:“我我为什么是石头做的?”

瞳榆昂头哼了一声,上车时还故意推了人一把。

车上,沈弋嘴里叼着根糖,状若随意问:“那老登,照拂你?”

空调温度刚刚好,气息雅致,瞳榆抱着抱枕困了。

昏昏欲睡道:“若不是和陆家的婚约庇佑,我就要联姻嫁给七十岁的老头。”

主要谢的还是陆家奶奶,但帮了陆家那就是帮陆奶奶。

当年陆屹洲给的十亿其实早就没了,变成了如今辉煌的木也。

瞳榆从谢千延给的卡里抽了二十亿出来。

她将这些钱双倍给了他们。

从此以后,心里那块石头也能落下。

睡着的人儿小脸搭在抱枕上,睡颜安静,闭着眼咂咂嘴。

一副没长大的小孩样,可她心里想的远远要多得多。

沈弋身子半靠在窗口,桃花眼半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