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榆想学枪,不知弋神可有时间来祁家上堂课。”

沈弋舌尖舔了舔唇,甜滋滋的触感犹在口中。

他是个贪婪的恶龙,糖在车上就吃完了。

甚至觉得不够甜,用牙齿凶狠咬碎,享受那一时猛烈酣然的甜。

这么乖的甜甜要学枪?

那可真是期待呢。

想想有一天,她脸上溅着猩红的血,脚踩在人的脑袋上,歪头唤他哥哥……

沈弋垂下的眼睑激动地颤,陷入自己的幻想,整个人都有些亢奋。

“我的……”话到唇边,掩在阴影下的唇勾起,“荣幸。”

话落,转身离开,混混沌沌的要去补觉。

祁钺长指摸着虎口处的疤痕,浅褐色的眸里高深莫测。

沈弋做的这些事,他怎会不知。

刺杀那天的出手相助,祁钺记得,也不介意帮他一把。

也就是派人在沈澜老巢放了把火。

三舅子,欢迎上钩。

瞳榆一大早就被人提溜了起来,嘴巴翘老高。

“祁钺,你是不是那个啥,就有点问题。”

祁钺凑近她,“脑子?”

瞳榆用力撑住自己下巴,一副想点头却又不敢点的样子。

祁钺哼笑,屈起手就弹了上去。

瞳榆委屈巴巴,两眼泪汪汪。

在衣帽间看到那条‘旖梦瑰’顿时就不委屈了。

这条流苏手链,她在书中见过。

细腻的粉色为主调,宽大手链上,蝴蝶垂吻,稀疏镶嵌了几颗玫瑰粉钻。

中间那颗粉鸽子蛋,尤为闪,尤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