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沈澜突然来到z国,背靠沈族的他和祁家来往密切……

上面有一位,坐不住了。

瞳榆好久没那么放肆哭过了,缓过来后觉得有些丢脸。

刚抬头就看到男人苍白的脸色,和渗血的伤口,又忍不住眼泪扑簌簌而落。

嗓音还带着哭腔哽咽:“是不是,国家爸爸要杀你。”

祁钺:“……”

抬手捏了捏人脸肉,轻轻笑了笑。

“不好说。”

瞳榆嘴巴张的老大,又想哭了。

祁钺及时捂住,冲她勾唇:“别怕,我想明天就该知道结果了。”

瞳榆问:“祁钺,你不怕吗?”

这不是别人,这是掌控整个z国的主。

祁钺懒散靠在床上,眉宇间竟有些嚣张狂妄。

“那老头要是不知好歹,就只能从那个位置滚下去了。”

瞳榆瞪瞪眼,“你那么牛掰?”

虽然,但是,可……

祁钺将人往怀里摁了摁,翘起的唇有些无赖。

“我会啃老。”

瞳榆歪头:“你说你爸吗?”

祁钺下意识嗯了声。

然后就收到了瞳榆的真诚发问:“他不是死了吗?”

祁钺:“……”

凌晨三点,祁钺受伤不能给当抱枕,瞳榆可怜兮兮抱着被子秒睡。

祁钺睡两小时就睁开了眼,动作很轻的开门离开。

大厅内,众人不知是都没睡还是刚醒,各坐在一角沙发。

出事的时候,李深怂地缩在车里,毫发无伤。

现在人几乎被嘻嘻哈哈绑成了个球,头发乱的像个老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