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辛苦二十多年,凭什么要为他人做嫁衣!”
所以,他被李深的人带出京都后,便借机跑了。
狼狈的他跑去了尤山镇找沈澜,他想独享这荣华。
结果……
祁钺眼底冷意蔓延,这件事他早就知道。
不是不动李深,而是时机未到。
得先把他背后那只手揪出来。
突然,宋荣嘶哑着声音看向他:“女婿!我的好女婿!我是你们的爸爸啊!我可是养了瞳榆二十多年!”
正偷祁钺的酒喝的沈澜唇角一抽。
祁钺伸臂将酒杯抢过来,眼底冰冷一片。
他视线对上宋荣,薄唇吐字:“岳父大人?”
希望就在眼前,宋荣激动的舌尖打颤。
“是,是啊,您别听瞳榆嘴硬,其实这孩子内心是渴望父爱的,我是她的爸爸,我就是她爸爸啊。”
提起爸爸,沈澜面色一瞬苍白,瞳孔微颤。
这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深的恐惧。
祁钺没理宋荣,起身去酒柜拿了三瓶酒。
径直放到沈澜面前,长身玉立。
价格上亿的藏酒,度数极高。
沈澜抬头,眸底荒凉,却冲他笑了下。
“我妹夫大方。”
第57章 沈澜被气哭呜呜呜呜呜
什么什么!
坐轮椅上的宋荣猛地瞪大眼,不敢置信。
“什么!你说什么!!”
祁钺给自己倒了瓶度数浅的,薄唇轻抿。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理会宋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