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钺唇翘了翘,对祁伯道:“夫人心善,自愿将这些棒棒糖全送去福利院。”

“哎好好。”

祁伯笑呵呵点头,嗑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嘻嘻哈哈依偎在一起,盯着他俩,眼神迷恋。

啊~~~这就是传闻中美好的爱情吗?啊~~~

沈澜咬了咬后槽牙,脏话在口中辗转绕了一圈。

最后他只是轻啧了声,拿抱枕盖住脸。

眼不见心不烦。

啧,突然想把沈弋拽过来。

估计这人眼都能气红,二话不说逮着祁钺就干。

瞳榆被搂在人怀里,气的不行。

糖全部没了!她才不是心善!

对于这件事,沈澜还是有点赞同:“糖怎么能当饭吃,牙还要不。”

瞳榆不搭理他。

沈澜又问:“哪个口味最好吃?”

瞳榆搭理,眼睛亮亮:“草莓和香橙!”

祁钺无奈,瞳榆和沈澜在某些方面还是挺像。

瞳榆在他怀里探了探头,确定室内只有自己人后。

起身去把窗户关上,又去把门关上,狗狗祟祟。

祁钺和沈澜好整以暇,望着独自忙碌的人。

瞳榆面色沉重,用一种包庇罪犯的眼神盯着他们,“那谁是不是死了?”

沈澜被她这样子逗笑,在沙发上翘着腿,“你说的谁啊,死的有点多。”

祁钺眉眼蹙起,有些不悦沈澜和瞳榆说这些。

在他心里,瞳榆始终是个单纯需要细心呵护的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