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澜得知瞳榆受伤亲手打的。

男人眼里懊恼一闪而过,拽着人就要带上车。

沈弋发丝凌乱的贴在额头,歪了歪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薄唇吐出的字冰冷而刻薄:“怎么?一枪不够,还想杀了我?”

沈澜也怒了,死死盯着他道:“为什么总喜欢承认不是你做的事,瞳榆说了,当时有两个狙击手。”

提起瞳榆,沈弋眼神迟钝了下。

浑身湿透本就像个可怜兮兮的小兽,这下更是看的人心软。

到底是自己把人打伤的,沈澜有些愧疚。

伸手去兜里掏了掏。

啧。

最后一根棒棒糖给祁钺了。

这人也真是的,看着不近人情,冷漠疏离——

竟然喜欢这种粉不拉叽,甜的齁牙的东西。

沈弋手在卫衣兜里动了动,那东西一直被握的死紧。

塑料哗啦声引起沈澜注意,“什么东西?”

沈弋挣开他的手,当着他的面撕开糖纸,将糖放进嘴里。

甜滋滋的味道蔓延,沈弋瞳孔一颤。

沈澜死死盯着地上的包装纸。

这特么不是他买的糖吗?

啊?啊?啊?

世上有那么巧的事吗?不会吧!

沈弋含着糖跟的唇瓣翘起,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却也病态十足。

“二哥,我盯上了一个人,她永远都逃不掉了。”

一般沈弋叫二哥,那就是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