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摸了摸下巴:“我觉得,瞳也这小子没忘记当年的事,他刚刚用的是大哥教的身法。”

雨渐渐停了,雷声依旧阵阵。

轮船停下,一群黑衣人快速给子弹上膛,动作有序的下轮船从树林那赶来。

二人对视一眼,起身。

祁钺慢条斯理脱下西装。

沈澜就不用了,棒球帽黑衬衫,不知道的以为是偷子。

他将棒球帽摘掉,对祁钺挑眉:“一分钟,比比谁杀的多。”

祁钺将西装折好放在礁石上,语调散漫:“无聊。”

“啧,真是个高傲小公主。”

两道人影快速穿梭在树林穿梭,匕首寒芒闪烁,消音枪扳机不停扣动。

“呃……”

不过短短几息之间,便倒了多人。

子弹枪枪精准,血液喷溅。

他们甚至连声音都还没发出来,就倒地不起。

看着那道熟悉身影,祁北冒出个鼻涕泡。

怀里抱着瞳也,他声嘶力竭的大喊:“呜呜主子您可算来了,我差点小命不保。”

祁钺执枪的手一抖,脸色发黑。

沈澜嘲笑了声,对祁钺扬眉:“十二个。”

祁钺神色自若,匕首在手中旋转无影,骤然对准轮船上飞射。

“砰!”

未见其人,却听其声。

应是一刀毙命,倒在了地上。

男人长身玉立,在神秘海洋旁,在浩瀚星辰之下。

“十三个。”

祁北眼里闪着小迷弟的光:“我家主子天下第一,绝世无双!”

沈澜翻白眼,终于知道瞳榆怎么被某人拐的。

这种大装逼,没见识的蠢丫头当然会被迷的团团转。

祁钺拿起放在礁石上的西装,路过祁北时丢下一句:“烂泥扶不上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