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嘴咬住荔枝,含糊道:“还要。”

阳光照射下,祁钺唇角轻弯,美好的不真切。

三舅子。

我们来日方长。

天色暗了下来,整座小岛安静的可怕。

偶尔有几只鸟类飞过,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咕咕声。

不远处搭着好几座帐篷,宋清姿和一众黑衣人就住在这里。

凯森是出来小便的,眼皮耷拉着,走路都不稳。

没办法,刚刚和兄弟几个又喝了几瓶酒。

一抹鬼魅人影,倏然凑近。

月光下,那双冷漠的桃花眼危险而狭长,薄唇轻启。

“是你让她出了血。”

凯森吓得尖叫,可刚发出声便被人布料用力捂住嘴。

沈弋微垂眼睫,语气凉而淡:“你怎么可以先我一步。”

他像是在疑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凯森浑身汗毛直立,濒临死亡的巨大恐慌感席卷着他。

此刻他思维绝对的清醒,顿时心里有了猜测。

他最近让出血的人,只有瞳榆一个。

冰凉的东西抵在他心口,压迫感袭来。

同为杀手,凯森最是清楚这是什么。

“不……唔唔,饶!”

沈弋唇勾起弧度,长指扣动扳机。

特制消音枪发出轻微声 ,瞬间贯穿。

凯森瞳孔震颤,砰的一声倒地,嘴巴张大。

沈弋穿着白衬衫,歪头:“枪法是不是比你好?”

不偏不倚,子弹偏了心口一寸。

刚刚好的距离,不会立即死,他将享受长达半小时的将死之觉。

凯瑟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是死死瞪着沈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