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瞳也运过来的人也满脸厌恶,骂骂咧咧:“真的是晦气死了,这人脸上长蜈蚣了啊,呕。”

“操,老子给他洗脸的时候差点吓死过去,恶心死了。”

这些话瞳也恍若未闻,只是用蓝眼注视着宋清姿。

这双眼,纯净透彻,隐隐泛着尊贵神秘的光彩。

宋清姿深吸口气,强迫自己接受这张脸。

她轻声细语,对着他眨眨眼,“瞳也,我是你姐姐。”

宋清姿见人不开口,咬牙把手伸进笼子里,摸上瞳也的手。

“瞳也,叫我姐姐。”

若凑近看,少年不止脸上是狰狞可怖的蜈蚣疤痕。

就连后背上方,脖颈,都在蔓延着这些。

宋清姿厌恶又害怕,许久不见人开口,她不耐烦。

正当要起身向黑人禀报时,少年开口了。

嗓音沙哑粗粝,像是千年万年未开过口。

“姐…姐……”

宋清姿笑了,笑的得意而兴奋。

忙不迭转身向黑衣人昂起头,来证明自己。

黑衣人脸色未变:“你只向我们证明了一点。”

一把匕首扔下,顺着圆润的石子划到海岸边缘。

羞辱意味十足,宋清姿忍了。

她小心翼翼趴下,用手臂够丢在水里的匕首。

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手穿过铁笼,用力一刀划过瞳也手臂。

瞬间,肌肤迸发血液,红与白的极致对比让宋清姿兴奋。

而当事人瞳也没丝毫反应,真就像一尊雕塑,静默无声。

可他手臂长达十厘米的划痕,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