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人抽一下鼻子,裹着被子将自己滚一圈。

祁钺喉结轻滚,声音有些哑:“他们强制带我走。”

打滚的人没了动静,竖着耳朵听。

祁钺用力握紧拳,又无力的缓缓松开。

“因为我的父亲。”

祁魇。

该怎么形容他呢,心狠手辣,权势滔天?

这些词似乎都不够,如他的名字一样。

恶魔一般的存在,像是一张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京都权贵头顶。

象征着邪恶诅咒,如这个男人一样,恐怖如斯。

瞳榆没见过他,但知道京都权贵听到他后,便会纷纷噤声,十分忌惮。

瞳榆闷声:“他还活着吗?”

祁钺梗了一下,“死了。”

那瞳榆明白了:“你退学是不是为了出国参加丧葬礼?”

也不对,那也没必要退学。

被子被扯开,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进来探了探。

果然,又哭鼻子。

祁钺眼里带着些调笑:“小哭包,嗯?”

瞳榆抽了一下,恨恨一抹眼泪。

“不是哭包,没哭。”

她也不知怎么,最近哭的频率越发高。

不行,明天得去看几部虐剧把她眼泪吸干。

被叫哭包也太丢人了。

她伸腿蹬了蹬祁钺,“你走,今天不想跟你说话。”

祁钺挑眉,来了兴趣:“为什么啊,瞳宝那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