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钺从原本的二十层去了九楼,刚推开就被一阵嫌弃。
“我说祁钺,你已经抠到这个地步了吗?让我住间怎么了?”
沈澜躺在病床上,长腿搭着,一副慵懒闲散样。
他刚做完手术,腰腹被缠了层层纱布,隐隐能看到渗出的血。
祁钺长指点在桌面,“她的u盘,在你哪里。”
沈澜捂住胸口,伤心:“我是那种人吗?你怎么能用你肮脏龌龊的思想来看我?”
祁钺低笑,不咸不淡道:“我想,各国总统应该很想知道澜先生的行踪。”
沈澜做作的样子一顿,妖治诡谲的面容一瞬凉了下来。
此刻的他彻底收起了刚才的玩笑,偏了偏头:“你什么意思?”
祁钺道:“找不到u盘,她哭了。”
沈澜指节动了动,随口道:“她哭了?”
一想到瓷娃娃掉泪珠,还真是……不舒服。
祁钺面不红心不跳道:“刚刚哭晕过去,眼睛肿的像西红柿。”
沈澜手心的u盘差点被捏碎。
最后,不管祁钺如何说,沈澜还是没给。
祁钺是微笑离开的。
深夜
沈澜刚洗漱完,刚做完手术的伤口哗哗流血。
他毫不在意的从桌上拿了瓶粉,尽数撒在狰狞的伤口上。
强烈的刺痛感席卷全身,不知为何,他还有些兴奋。
这是瓷娃娃亲手捅的。
u盘如小巧的玩具般在他手中把玩, 随后插进电脑里。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