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妹妹这种生物被丢掉是应该的。

昏迷前的记忆浮现,瞳榆脸色惨白,下意识往床角落缩了缩。

沈澜口罩下的唇角微勾,真像个瓷娃娃。

胆小又易碎,偏偏又生在蛇窝里。

他拿起床头的书,低沉懒散的嗓音念着:“我将菜刀砍进他的头颅,皮囊沦为我的睡袍,心脏是我的跳动玩具,我在焰火中燃烧起舞。”

言罢,男人意味深长地看向她,“这么喜欢看,你实践过吗?”

瞳榆瞪他:“我就看看怎么了?”

“啧。”沈澜将书丢掉,“你的内心住着一个魔鬼,承认吧。”

原来这就是奇奇怪怪的生物,和他一样,不过她看的只是入门。

瞳榆咬了咬舌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胆小鬼,这个世界本就是肮脏而丑陋的。”

沈澜俯下身,将一把匕首塞过去:“乖孩子,不要压抑自己,这本就是我们的天性。”

瞳榆握住匕首的一瞬间,眼神阴冷,毫不犹豫就捅了过去。

“煞笔,妄图控制我的思想!”

匕首直挺挺刺在腰腹,血洞汩汩冒着鲜血。

沈澜舔了舔唇,笑了。

大掌快速握住瞳榆的手,邪肆狂野的声音落下:“要捅就往里死命捅,没吃饭吗?”

瞳榆眼眸一怔,这个疯子。

“砰!”

刺耳的踹门声乍响,祁钺一身黑衣,整个阴沉寂静的可怕。

沈澜琥珀色眸子掠过兴味,冲他挑衅扬眉。

结果一拳头迎面而来,狠狠撞上他的鼻梁骨。

瞳榆眼睫一颤,眼前血腥的场景忽的被大掌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