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榆受伤在医院门口就晕了,正好被赶来的陆昀礼抱上了楼,他比瞳榆大一岁,二人也算是青梅竹马,原本就是普通的友情……

可十七岁,正是轻窦初开的年纪,又医院经常帮她补习功课,陆昀礼喜欢上了瞳榆。

临出院时主动向老太太求婚约,宋家攀上陆家简直求之不得,当即一拍手,给两人订下了婚。

陆昀礼也想到了当年的事,酒意上头,有些迷茫。

究竟是怎么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当年那个喊他学长的人去哪了。

老太太越看他这样越气,脸皮颤抖:“你迟早会后悔的!”

陆屹洲忙让佣人推着人上楼,温声安抚:“奶奶您好好休息,这件事我会处理。”

老太太应了声,心里感叹,不是亲自挑的,血脉果然不行。

陆屹洲是已故先夫人生的孩子,而陆昀礼则是陆老爷再婚生的孩子。

电梯门关上,陆屹洲扭了扭脖子,手背上青筋暴起。

提溜起陆昀礼就往死里揍,拳拳到肉,那砰砰的闷声吓得佣人腿软。

最后,陆昀礼躺在地上连个人样都没有。

陆屹洲理了理凌乱地袖口,眉尾锋利,上位者深沉浓厚的压力不怒自威。

“长兄如父,我会收回你陆氏五成的股份给瞳榆,驳回你去总公司发展的决定。”

陆昀礼狼狈的倒在地上,被揍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猩红的双眼和紧握的拳头都在诉说着他的不甘。

祁家书房

祁钺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大屏幕上正在进行一场跨国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