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钺弯唇,轻点下她额头:“嗯?没钱怎么办?”

瞳榆呼吸困难,没钱没事,但有钱装逼你真是千该万死。

“叮铃。”

钥匙碰撞的脆响在耳边响起,瞳榆一抬眼就看到了一串钥匙。

祁钺眼底晃着细碎动人的笑,灯光折射下,美好的不真切。

“唔——没钱,只能拿一间画室抵了。”

瞳榆眼眸一亮,饭也不吃了,伸手就去抢钥匙。

“画室!在哪?”

祁钺侧身躲过,手臂高举,就是不让瞳榆抢到。

冷峻的眉眼上扬:“谁说是给你的了?”

瞳榆蚌住,憋出几个字:“你想白嫖?”

祁钺:“……”

祁伯谴责的目光又来了,并且这次更强烈。

最后老年人和瞳榆二打一,瞳榆老年人组胜!

瞳榆美滋滋的拿着钥匙去画室,祁钺在她身后,语气又冷又硬:“当年工程师非要装个画室。”

言下之意,这家画室有好多年了,不是专门为你弄的。

瞳榆漫不经心点头:“嗯嗯嗯,你到底在叽叽咕咕什么,我也没说这间画室是为我弄的。”

祁钺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瞳榆左看看右看看,皱了皱眉。

怎么画室好巧不巧的在祁钺书房对面,一出门就能打个撞面的那种。

在宋家,她该有的一样没少,但不该有的怎么也得不到。

比如,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