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汵切了一声,她说:“说得好像只有你有家人似的,我没有妈妈和姐姐吗?我的钱比你多了去了。”
舒兮:“……”
是是是,就她最厉害了。
这时,舒兮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看了眼信息,转头看向薄暮年,说道;“你也凑什么热闹?”
薄暮年无辜地眨眨眼,他说:“我给老婆家用,需要理由吗?”
舒兮:“……”
薄暮年搂着舒兮的肩膀,凑近舒兮,对舒兮说道:“你知道有一件事只有结婚才能做的,是什么吗?”
舒兮在遐想翩翩,脸开始发烫,仿佛浑身的血液全往身上涌一般,但是她却只能故作镇定地说道:“是什么?”
说完,她看着薄暮年的双唇,咽了咽口水。
薄暮年弹了她的额头一下,深眸里带着笑意,他说:“想哪里去了?”
“我是说,结婚以后,我就能叫你老婆,还可以给你家用。”
舒兮愣了一下,随即就想到,薄暮年这是在捉弄她。
她抬手打向薄暮年:“找死!”
薄暮年一边笑一边跑:“救命,有人家暴了。”
舒兮跑得飞快,一下子就抓到了薄暮年。
她紧紧地抓住薄暮年的手,双眼亮晶晶的,她对薄暮年说道:“这下看你怎么跑?”
薄暮年俯身,缓缓地靠近舒兮,嘴角微勾。
他凑近舒兮的耳边,温热潮湿的气喷在舒兮的耳畔,她的身体一颤,感觉到有一股电流从脊椎骨直窜头皮。
“想什么呢?在这里,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