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盛叹了口气,透过后视镜看自家弟弟。
少年软着声音,在哄在安慰。
“现在在房间里对吗?那么棒啊,裹着小被子的话就更棒了。”
男人挪开眼,内心五味杂陈,如果祝优身体好好的,只是些小感冒,甚至只有心理问题,那他都会表示祝福。
可现在,结局明摆着的糟糕透顶。
他没办法做出任何关于祝福的行为,也说不出任何劝诫的话。
有些事,人总要吃瘪一次,才会收手。
三言两语只能让自己叛逆的弟弟,左耳进右耳出,甚至更加叛逆胡闹。
两个哥哥心情大相径庭,却又心疼得那么相同。
迟盛觉得,祝优是迟翊成长的关键要素,他也心疼着这个好友的妹妹。
祝深想着,为什么苦难不是降临在他这个皮糙肉厚的哥哥身上。
两人都在想。
为什么他们要把自己亲人拒之门外,去信任、依赖一个完完全全没有未来的人。
“迟翊,祝优真有那么好?要你拼死拼活,我们的话没一个外人管用吗?”迟盛挂了祝深电话,忍不住质问。
他的话里只有伤心,没有愤怒。
迟翊眸光一顿,半垂着眼:“人的独占欲,就像,妈妈有爸爸一样。”
迟盛气笑:“等你长大就懂了,除了亲人没人会一辈子对你好。”
空气沉默了很久。
迟翊早早闭了电话的麦,好似预料到对方的话一般。
“哥,祝优的一辈子没有那么长了。”
长到迟翊变心,长到迟翊会再次如高一那般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