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顿让他恢复记忆是不行的,哥哥怕疼嘟……”
祝优被送回医院,陪在身边的只有保姆,远远的,她看着迟翊离开,期盼着对方回头对自己说再见。
下次见面的再见。
直到那辆昂贵的红色跑车离开自己的视线,她也没有等到对方回头。
祝优走上天台,试图从高处望见那辆车,青苔遍布了天台周围,这雨弄得它湿滑不堪。
没看见人,小姑娘扶着栏杆,小心翼翼地挪到楼梯前,赵姨站在一旁等着自己。
“小姐,该做检查了。”和蔼的妇女存在感总是很低。
祝优不开心地努努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哥哥好像要和我绝交了,他都不和我说再见,唔……”
赵姨看着祝优长大,自然知道少女这哥哥叫的是谁,是小时候六岁的迟翊。
“少爷只是出了点急事,很快回来。”她编织谎言,安慰着。
祝优:“他讨厌我了呜……”
迟翊回了家,父母从老宅子搬出来后的家,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隔壁没了那个屁颠屁颠跑来迎接他的羊角辫小孩。
少年一言不发,将自己反锁进卧室,这是小孩惯用的生气方式。
可迟翊不是小孩,他更像是在惩罚自己。
他知道贺月姿会担心,会叫来祝优,放出狠话。
“要是让我听见关于她的一点消息,我就去死!”
贺月姿又气又担心,直接哭出来:“你为什么还是那么任性!你这样折磨自己也是折磨我们!”
他不答,初中叛逆的小孩总喜欢那么干,总能等到小姑娘来敲门,软着声音哄他。
像糯米糍,甜的东西会让人心情好。
匆匆赶回来的迟盛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初中,自己弟弟把自己反锁五天差点饿死的事情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