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很吃这一套:“包在我身上!”
……
如此这般过了好几天,祝优经常会被病折磨的睡不着觉,甚至在吃饭时咳血。
看着垃圾桶里带血的纸巾一天比一天多,迟翊便明白过来,祝优好像真的活不了多久。
不,是接受事实。
他不再让祝优去学校门口送自己上学。
开始和微信里一个玫瑰花头像的女人频繁联系。
星期天一早,他旷课了,坐在床边看着一脸苍白的少女。
“祝优,和我去医院。”
迟翊声音冷了下来,早些日子就该去的,是他心太软让小姑娘一次又一次的逃过。
话音刚落,祝优把脑袋埋进被窝,声音闷闷的。
“橙子你真坏,哪有把好人带去医院的,我才不要。”
又橙子了。
迟翊叹出口气,无奈地将人强硬拉出来。
祝优就觉着奇怪,张牙舞爪地扒开他。
“橙子你越来越不乖了!我真的要打你了!”
“祝优,听话。”迟翊一只手禁锢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费力地给她套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