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允诺无奈地笑笑:“她受欺负的时候你不也没看见吗?”
“……”
“随着她吧,别逼她了,你也安分点,再胡闹……我就要和你哥提议,让祝优回家。”肖允诺语气越来越平淡,甚至镀上几分冰冷,“有一个健康光明的未来,或许是弥补祝优最好的方式。”
他以为少年听进去了。
可迟翊没有,大步走到门口,嗤笑:“那是我的未来,不是她的,怎么弥补?”
肖允诺张张嘴,再也说不出话,却任由迟翊去找祝优。
他认同了对方的话。
月光从窗户透过,轻飘飘地落在两人身上,少年骨节分明的指间贴着好几片创可贴,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挪到小姑娘怀里的小猫身上。
祝优动作一顿,顺着那只手去看那个人,白色的纱布先映入眼帘:“你受伤了……”
可明明刚才,他还在自己旁边和自己讲故事,回忆童年,是一个完好的发光的迟翊。
眼前的少年有些昏暗,月光恰好错过他,只落在那只手上。
“小猫,像你。”迟翊喉结滚动两下,内心忐忑,小心翼翼地抬眼和她对视。
祝优倒吸一口凉气,身上的小猫识趣地跳开,她轻抚上那些纱布创可贴,手都在发抖,目光落到少年脖颈的一圈红痕,她愣住:“阿翊,痛不痛?”
“看到祝优,就不痛了。”他微笑着,眼底喜欢化不开。
只要他主动,祝优是看得见他的。
祝优:“不能这么说,痛就是痛,哪有看到人就不痛的,我给你吹吹……”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对方的手,轻轻吹气。
好像并没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