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迟翊油盐不进,甚至搞上了愧疚这一套,林弦猜想是什么钓女孩的新手段。
可他错了。
嘭。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相框丢进垃圾桶,对着被砸碎的玻璃,抬起大拇指遮住照片上的自己,嘴角微微扬起。
“你们真般配。”
照片上的少女笑靥如花,一旁的迟翊低头看她,隔着照片,也能感受到少年的情窦初开和万分宠爱。
明明那么喜欢,怎么就因为他的三言两语变得没脑子呢。
“蠢货。”
“哇撒,迟翊你个big蠢货!”看着撒一桌子的橙汁,祝优鼓着腮帮子,“把你拉去绝育。”
big蠢货……迟翊一边擦桌子一边控制不住笑出声:“对不起啦,祝优殿下……主人不要带我去绝育啊!”
从小到大,迟翊最喜欢和她玩些角色演绎的游戏,因为他觉得——小姑娘很可爱,他想和她玩。
果不其然,祝优哼哼两声傲娇地站到沙发上,仗着自己比他高出一截:“现在我要把你打入大牢!直到绝育为止!”
迟翊立马立正,无奈又宠爱地站在她面前,歪歪头可怜巴巴道:“不要啊~祝优你不能这么对我。”
“撒娇!罪加一等!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命令你明天下课给我带蛋挞!”
“好。”
迟翊朝她张开双手:“该睡觉了,祝优殿下。”
他想抱她。
看出少年的意图,祝优傲娇地扭头下沙发,穿拖鞋,一气呵成,吧嗒吧嗒回到自己房间。
迟翊有些失望地垂下手,收拾好桌上残局后,凑到房门:“祝优殿下,晚安,要记得,橙子就是迟翊。”
两人就隔着一道门,祝优背靠着门满脸通红:“大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