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还的,他们都知道,这是迟翊欠祝优的。
那是祝优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的第二天,祝勤一怒之下找来了学校,恰巧那日迟翊请假,没看见这位父亲发了多大的火。
迟盛跟着去了。
他安抚着祝勤,被狠狠甩了一巴掌,中年男人长得很高,五官硬朗英俊,指着他的鼻子骂。
“就是你家那个狗杂种,教唆她们欺负优优!你别为他辩解什么,监控我已经让人整理出来了,好好看看!”
迟盛不敢说话,那份监控他也看了。
许是知道自己姐妹被开除,同宿舍的其他人心里异常不满,打着送别祝优聚会的幌子,叫来祝优和迟翊。
小姑娘喝不了酒,却被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的迟翊鄙夷。
“都说是聚会了,喝一口又不会怎么样,娇气包。”
换作以前,在迟盛看来不过是两个小孩的小打小闹,互骂娇气包狗东西。
可当时情况不一样。
得到肯定的几个姑娘顿时激动起来,捏着小姑娘的脑袋一个劲灌酒。
监控里的卷发小女生不管不顾地把迟翊带到另一边,把少年灌到睡着。
“……”
迟盛不敢继续看下去。
镜头里的小姑娘头发被扯的乱糟糟的,哀求她们。
“我喝不了……”
一句话出又被灌得满脸都是。
祝优好不容易挣脱,跑走了。
镜头再一转,是吐的稀里哗啦的小姑娘。
“好脏啊。”
“不敢靠近咦~真菌感染哦!”
“脏死了~”
镜头剧烈晃了晃,是出现在女厕门口的迟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