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都沉默了。
迟盛抬头看着被霓虹灯照亮的天:“也行,那项目是爸给我的历练项目,如今倒是给某些人当了彩礼。这样吧,过几天回老家一趟,自己去跪祠堂,跪到爸松口,不然我可做不了主。”
他也不想这么欺负自己亲弟弟,可有些东西还是要他明白得好。
权衡利弊迟翊向来不会,想一出是一出,永远都要家里人给自己擦屁股。
良久,迟翊开口:“好。”
却又对祝优的事无比认真上心。
如果高一那段时期也这样,两个小孩也不至于闹成现在这种样子。
迟翊哂笑:“我在家等你。”
少年坐到床边椅子上,像泄气的皮球一般趴在床一边:“祝优,你记得所有事情的对吧?”
迟翊的手指轻触上少女冰冷的指尖。
祝优耳边满是高一被欺负的声音,以及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霸凌者,她痛苦地闭上眼:“记得。”
满是幻觉的房间里,只有迟翊和她是真的。
如若她无时无刻都像现在这样,强迫自己认清眼前是幻觉,那么自己就不会住进精神病院,可她没办法时时刻刻做到。
太痛了。
痛得她理智尽失。
“你要恨我。”少年的半边身子被白炽灯覆盖,“一直恨我。”
祝优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如果我们也只是高中才认识的,你也没必要……也没有义务去保护我。”
“可我们一出生就认识了。”迟翊大胆地在少女掌心画圈,“你对我那么好,保护你是我该做的,就算我们高中才认识,看到有人被欺负我也应该挺身而出,就算枪打出头鸟。”
祝优睁开眼,眼前清静了许多,她握住少年的手指:“那你以后,记得按你说的做。”
没有以前,也回不到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