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母擦着泪:“优优的意思吗?她当真不想回来?”
小姑娘这次离家出走,家里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又怎么可能一路顺风,都是祝家安排人跟踪保护罢了。
迟翊犹豫地看向祝优,小姑娘坚定地点头。
一瞬间,迟翊忽然背上些许负罪感,声音都温和不少:“对不起阿姨,我喜欢祝优,我想陪她,把她留在这里是我的私心。”
祝优苍白的脸在一瞬间染上不可置信,她挣扎要坐起身,无奈轻轻一动都会引起剧烈的咳嗽。
“不是咳咳咳……不是这样咳咳咳,是我,是咳咳咳……”
祝母看着窗外的白昼,脑海里是国内的夜,她下定决心般吐出一口气:“是你吧?你欺负了我家优优。”
“……”迟翊的指尖泛白,睫毛颤着,“是。”
玻璃窗前的女人嗤笑一声,语气狠厉坚决:“你家最近好像在竞标一块地皮,实不相瞒,祝家有意在国内发展……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这样吧,和你爸说把那地皮让给祝家。”
空气安静了,刚才的啜泣声好似是迟翊的幻觉。
像祝优每一年的生日,迟翊说的没有错,祝家还有一个儿子和另一个女儿。
猜到接下来女人想说什么,迟翊慌忙关了免提,但无济于事。
“让给我,我就把祝优给你。之前你欺负优优的事我也不追究,一笔勾销……以及后续优优的治疗费以及生活费,你完全可以找我要,要多少都行。”
床上的少女痛苦地仰着脑袋,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咳嗽咳的还是……
挂断电话后,迟翊久久都无法回神。
祝母说。
“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时间一到我就接走祝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