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层膜被戳破。
迟翊耳边只剩下刺耳又痛心的尖叫。
远处的医生看着他,轻轻摇头。
走廊里没有风,迟翊却觉着心里都是凉的。
反应过来,他慌里慌张地抱住地上的祝优,喃喃重复。
“对不起,对不起。”
当晚,他便接着少女回了家。
在自己的强烈要求下,说服家里办了转学。
得知消息的林弦找上门来。
“你疯了?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林弦死死地盯着他,气不打一处来,“为了她?为了一个快死了的人!?”
迟翊声音平和:“留在这里,她会受刺激。”
说着,少年把切成丁的芒果放到祝优面前,祝优吃得开心,丝毫没有注意到两人的争吵。
好似自动屏蔽这一切。
林弦揪住迟翊领子,两人差不多高,他硬生生把人提起来一些:“你根本不是喜欢她,你就是愧疚!”
啪!
迟翊重重拍开他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衣领:“喜欢还是愧疚,我心里有数。”
“那你说,你喜欢她什么?”林弦指着沙发上乖巧的少女,“说啊!你不就是想弥补自己脑残的所作所为!?你喜欢她什么?”
“……”
林弦重重踢了一脚电视柜,轰隆的声响吓得祝优缩起了脑袋。
“迟翊,你不会以为欺负她的人才算的上刺激吧?”林弦笑得嘲讽,“你也算,见死不救死要面子的懦夫。”
他第一次这么说自己的好兄弟。
“我会给她报仇。”迟翊冷眼看他。
报仇。
这个词对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太中二太自大了些。
林弦嗤笑,不再说话。
第二天,迟翊就收到林弦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