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姨,5202年了,别搞那些封建迷信,那些都算不得数的,奶奶说我三空亡命数,六亲冷落,可还不是咱们娘三相依为命那么多年。”林天赐很是无奈。

又和婉姨说了好一会,司机不断催促,林天赐终于坐上了车,司机帮忙放好刚刚收拾完的一只行李箱,林天赐把头伸出窗外,半个身子探出去挥手和亲人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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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车外倒退的树木,林天赐心中满含不舍,她也不禁陷入深思。

二十一年前,她被林奶奶在大青山里捡到,当时包她的包裹就是块破布,也是这样的一个深秋。

她被冻的嗷嗷大哭,恰逢林奶奶带着婉姨路过大青山,林奶奶和婉姨刚刚接生完隔壁村的产妇,往家赶。

捡到林天赐时,她已经声音嘶哑,身上被冻的青青紫紫。

过后许多天,问过了前村后屯,都没有人家丢小孩,也去派出所备了案,但都没有什么消息。

再加上她是女孩,那个年代,很多家庭都是盼望着生个男孩,传宗接代。

生下女孩的,有的人家不好不坏的养着,取个招娣盼娣的名字,期望下一胎得偿所愿,女孩长大以后嫁出去也就算了。

但有的人家却是要溺毙的,这样据说可以招来男孩。

林奶奶捡到林天赐后,本都准备要把她送去镇上的孤儿院,后来不知道怎的,改变了主意,去政府办理了收养手续,就此养了她,取名林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