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通报地址后, 杰森仅用5分钟就赶到现场。

从楼顶飞跃而下的摩托与极乐鸟擦肩而过,黑色蓝纹的小鸟战斗机那般旋转身体,双方完美错开。

下落的摩托后轮重重砸在泥面身上,将他从大红身上铲出去。

大红也很清楚该怎么与杰森配合,就地一滚,随后疯狂甩毛,将可能残余的泥面全都抖到地上去。

地面上的泥面在失去目标后便开始聚集。

在它们凝聚成团的瞬间,杰森丢了一枚硬化弹。

从接触到硬化弹的位置开始,活性开始迅速从泥面身上衰褪,就好像火掠过山林,将所有生命的迹象尽数抹去。

泥面变成凝固的一滩,看起来就像是个抽象的艺术雕像。

大红跑到杰森脚边,见杰森抬手让开空间,它立刻一个纵身跳到杰森的大腿上,坐稳后高高昂起脑袋,往红头罩上蹭过去。

它想杰森了。

吐出舌头,疯狂摇尾巴,再给红头罩来一个口水浴。

这模样在捷克狼犬身上可不常见。

杰森立刻将大狗搂在怀里,揉它的后背,然后是前胸,上下快速撸动,帮狗狗发泄过度兴奋的情绪。

“好孩子,冷静,乖宝,冷静一点,乖。”

“汪!”

在杰森的安抚下,大红迅速从那种过度亢奋的状态中退出来,它找回自己的理智,又给杰森蹭了蹭,将脑袋埋到他怀里呼吸,再之后,大红恢复了常态。

极乐鸟落下来,站在杰森的红头罩顶部,低头叽啾:我觉得,它平时的样子更像狼,刚才那样反而才像是条狗勾。

“它像什么都行。”杰森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