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会飞么?”

斯诺点了点头, 并主动表演一段花式飞行, 这迎来了旺达的赞叹。

幻视就在旁边配合着鼓掌,有种捧读的美感。

然后旺达就去做午饭了,斯诺看着在厨房忙碌起来的旺达,再看看依然在看报纸,并且一直在看同样一页的幻视。

狗狗选择将头探进婴儿摇篮,问:“汪?”她一直都这样的吗?

完全离不开馍馍,就算做饭的时候,旺达也会用婴儿摇篮带着馍馍,保证它在自己5米范围内。

5米, 这就是他们分离的极限。

婴儿摇篮里的馍馍轻轻“嗯”了一声,它的叫声有点像鸟鸣,和憨墩墩的外表反差极大。

布莱克将脑袋从另一侧探入婴儿摇篮,不赞同的喵呜:她这么严重,你该说清楚的。

当时看旺达放下食梦貘的样子并不勉强,布莱克还以为他们是可以分开的。

馍馍摇头,啾出声:原来也没有那么严重,最初是三天,然后是一天,又变成8个小时,上次我们分开的时候,还能坚持半小时左右。

这次却是立刻就不行了。

也就是说,旺达的情况在不断恶化,食梦貘靠吞噬负面情绪为她维持稳定,不过是治标不治本,她心灵的伤口依然在腐烂流脓。

斯诺抬头看了一眼开放厨房,不过是近在咫尺的距离,但旺达看起来并没有反应。

她似乎没有听见这边三只动物的对话。

见斯诺在意,馍馍啾啾叫着告诉它,不必担心,它们的对话不会被旺达听到。

“喵呜?”你能控制她?

布莱克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