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伞下,但看了眼倾盆的雨幕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这样的温度被淋成落汤鸡,明天体温计就要朝40c靠了。
怎么样都是狼狈,她还是选择不生病的狼狈。
这个动作其实有些越界。
但晏揽觉得这也是无奈之举,更何况他本就揣着私心,能多与对方贴贴才好。
云岫则根本不敢反抗。
这是她第一次与晏揽站得这么近。
正因如此,她才更鲜明地感觉到自己在对方眼里是多好欺负的一小只——她穿着普通平底鞋,身高甚至够不上对方下巴。
她拿什么反抗。
不论对方揣着什么目的,哪怕是想“报复性。骚扰”,只要不出格,也就这一截路,熬到回宿舍她就安全了。
毕竟她也在微信上“骚扰”了他那么久,算是……扯平了。
她心底的愧疚与歉意也能再消减一些。
噼里啪啦的声音砸在伞上,却是并不吵闹的白噪音,反倒比在教学楼的时候“安静”许多。
安静的时间太久,尴尬便在无形中蔓延滋生。
晏揽原本想的是,自己人也凶、说话也凶,还很凶地霸占了她的伞、强迫她与自己撑同一把伞,再不小心说出一些很凶的话,又将人给凶哭了怎么办?便选择了沉默,想着等对方先开口。
谁料对方一直低着头,一声不吭,像是被自己挟持了似的,发出什么声响就会被他直接抹脖子。
他手里又没拿什么美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