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揽瞬间站直了些身体,回答:“在。”
晏揽:“东西…可以吗?”
“可以的。”声音小小的,显然也有些害羞。
恰在这时,笔直的走廊尽头忽然出现一抹逗留的人影走动,不知是会直接离开还是靠近。
像是弹仓内就只装了一颗子弹的转轮手枪,不知会不会有枪声穿破隐蔽角落的秘密。
这是晏揽第一次买卫生巾,也是晏揽第一次进女厕所。
不只耳朵,晏揽感觉其他地方也开始快速升温起来,口不择言道:“那我…先回去了。”
里面安静两秒,小声回道:“好,麻烦哥哥了,我们待会儿微信联系。”
这样的情况并不适合见面。
尤其是真正意义上的“初见”。
“嗯。”晏揽逃也似的匆匆离开。
这也是晏揽第一次这么狼狈。
他一口气从5楼下到了1楼。
攥着钥匙的手指因为紧握的力道勒下了难消的印痕。
被教学楼外的冷风一吹,意识清醒了几分,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耳朵,不止耳朵,口罩下的脸颊、衣领下的脖颈也同步升温起来。
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明明应该很糟糕,他却一点儿糟糕的情绪都没有。
太不对劲了。
幸好逃得快。他想。
否则就要被发现了。
晏揽快步来到没来得及上锁的单车跟前,纠结几秒,没敢回宿舍,也没回校外的房子,一路骑出了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