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施令窈松开拉着段祈安的那只手,双手举起,做投降状,为自己辩驳,“也就是在南临那两天知道的,也不对,只是猜测。”
段祈安头疼。
自沈淮枭十岁来到段家,那时他就发现,相比他,段祈音更喜欢粘着沈淮枭,大概是因为对方待人温和,处事又格外彬彬有礼的缘故,而他又无时无刻都板着张脸,看着就不好接近,便显得沈淮枭和段祈音更像是一对亲兄妹。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无法接受。
看刚才那副状况,两个人之间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就是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摁了摁眉心,脱口,“我一直都把淮枭当亲弟弟。”
同理,沈淮枭跟段祈音是亲兄妹。
施令窈心里咯噔一跳,视线飘到别的地方,小声嗫嚅,“又没血缘关系,算什么亲兄妹。”
她的初衷,只是想用这个事实宽慰段祈安,让他觉得这事也没那么离谱。
不料,段祈安长叹一声,“可在老段白女士,还有其他人的眼里,他们就是亲兄妹,而且我听刚刚那意思,两个人不咸不淡,阿音也有点排斥淮枭,我怕她受欺负。”
施令窈目光定定地望着正前方。
她其实也有这种感觉,经过一场头脑风暴,差不多理清了许多的事情。
这多半年来,段祈音确实较以前反常不少,其他的先不提,光是跟沈淮枭忽然生分就值得她琢磨上好半天了。
一阵沉默过后。
施令窈扯扯段祈安的衣摆,“这件事你权当不知道,千万千万不要声张,等待会儿阿音回来了,我过去试探试探。你也先别着急,阿音那么聪明,肯定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