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应。
她抬脚往楼上走,想着回衣帽间换件衣服,忽然余光里出现一抹光亮,是从书房泄出来的。
屈指叩上房门,霎时传来熟悉的男声。
进去后,她最先看到的是散落了一地的文件,然后才是伏案不起的段祈安。
男人着装正式严肃,手边的电脑亮着,显然是刚开完一场线上会,而此时此刻,面色不佳,时不时会发出一两声极为不适的咕哝。
见状,施令窈一下来了精神,这几日忙于工作的疲惫感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她丢下挎在肩头的包,阔步狂奔到那张烟熏色的原木桌前,右手颤巍巍地拍了拍段祈安的肩头,着急问:“祈安哥,你你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眼前的人终于抬起头,短暂地瞥了她一眼,转而摇了摇头。
施令窈微顿,这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双眼空洞无神,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难掩的病气,看得人是心口一紧。
她打电话叫了唐林琛过来,才将段祈安从书房挪到了卧室。
看着唐林琛站在床边,仔仔细细地查看段祈安的状况时,施令窈不免有些紧张。
她很少见到段祈安会有如此虚弱的时候,极像是霜打的茄子,无力得好似风一吹便能倒。
等唐林琛收起听诊器,她赶忙迎上去,问:“唐医生,他有没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