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祈安同样换了衣服,鎏金灰色西服套装,点缀金色花叶亮片刺绣,矜贵、优雅,让人完全料想不到接下来的话是出自他的嘴巴。
“窈窈。”
她循声抬头,“干嘛!”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一十九条,未经肖像权人同意,不得制作、使用、公开——”1
段祈安一板一眼,话没说完就被施令窈打断了。
她脸色一沉,气势不怒而威,“就知道资本家都是吃人不吐骨头,没想到私底下同样得理不饶人。”
说着说着,她已经从他帮忙拎着的包里摸出了手机,熟练操作了一通,再次开口,“喏,转过去了,其他人可没你这么贵。”
段祈安一下子就抓到了话里的重点,“其他人?”
施令窈静默了会儿,往后勾着下巴,手臂一伸,手机重新落入包包内,忿忿不平地瞥旁边一眼,不咸不淡说:“《禁区法则》里的那只柴犬,是闻初养的,我当时拿来当素材用,给她发了两百块钱的红包,你说你贵不贵?”
闻言,段祈安始料不及。
拿他跟狗比?不对,狗
不如他,绕来绕去,他越发觉得自己缺心眼,摇摇头,懒得跟她计较了。
将手机微信里刚收到的两万元出场费退回去,一路不停,到了秀展场地。
纵使是高端秀场,依旧人多眼杂。
不止有知名媒体人,还有明星大腕,更有许多受邀前来的少爷千金们。
施令窈将自己的包拿回来,挎在肘间,双手抱着手机,跟段祈安不断折腾着那点出场费,转出去又退回来,来来回回七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