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的声音,程屿肉眼可见紧张了起来,说话支吾,“太太太?”
“是我 ,“施令窈应,“程秘书你好,方便让段祈安接一下电话吗?”
说完,她猜测对方定是用手捂住了手机的话筒,使得她只能听到一丁丁点窃窃的说话声。
没过多久,电话那端终于换了人。
施令窈发现,自己竟然破天荒地头一回如此迫不及待想要听到段祈安的声音。
果不其然,在男人那成熟且又独一无二的嗓音滚入耳中的那一刻,她甚至激动到想要流眼泪。
段祈安情绪很淡,“窈窈。”
施令窈又将方才程屿没回答的那个问题问了一遍,“你在飞机上?是去出差吗?”
“是。”
“在车上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她转了个弯想,“你该不会是在故意报复我吧?你真的生气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
这反问让施令窈有些猝不及防,组织好语言后,又觉得难以启齿。
她瘪瘪唇,半点哄人的技巧都没有,只一味说:“你别生气了,等回去”
犹豫了下,补充,“我补偿你?”
一段长久的静默过去。
段祈安呼吸一顿,语气对比刚刚,终于有了丝温度,问她,“你打算怎么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