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令窈就只知道这些,之后还是段祈音来告诉她,航线已经申请下来了,让她别忘了抽空收拾行李。
一时静谧无声。
她沉默地瞥了眼段祈安环在腰间的强壮手臂。
琢磨了好半会儿,也不清楚接下来要说的话算不算是出卖了段祈音,她只好吞咽了下,局促着开口,“都是阿音去安排的,或许是叶叔忘了通知你?”
说完,她伸出一根食指,郑重其事地及时补充,“你不许去找阿音还有叶叔的麻烦。”
段祈安眯了眯眼,目光渐渐阴沉下来,脸色却无多余的变化。
他承认在公事方面,自己确实是个狠角色,但这并不代表他在生活中依旧十恶不赦。
更何况,此时此刻被瞒在鼓里的人是他。
怀里的人没想着如何让他消气,却在第一时间给其他人求情,使得他的心里越发不舒服。
段祈安深吸口气,呼吸跟着慢下来。
他强压着翻滚的情绪,用虎口卡在她的下颌,迫着她抬起头,声音无波无澜,“我昨晚跟你说的,还记得吗?”
施令窈迅速整理思绪。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太多了,客厅里、衣帽间里、卧室里、洗手间里,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她迎上段祈安那深邃到仿佛能将人吞噬进去的瞳眸,试探着小小声问:“你是说在衣帽间,习惯那件事?”
施令窈没仔细言明。
段祈安跟着点点头。
下一秒,女孩子莞尔一笑,语气雀跃,“没事,我离家又不久,不然你晚上就抱着书房里那只一人高的查理熊睡,我几乎每天都会在它的怀里窝两三个小时,上面早就染上了我身上的味道,你可以把它——”
见她兴高采烈地越说越离谱,段祈安忙不迭打断,“施令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