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祈安脚上的那点伤,自己涂抹药油绰绰有余。
自知有过,独守空房他也认了。
不过,日子久了,加上还有白寅跟秦理一直在微信上煽风点火,他才难得在今日主动提起这么一次。
闻言,关寂舒忙不迭往施令窈肩上一靠,眼睛一眨,楚楚可怜,“窈窈,段祈安他赶我走。”
施
令窈拿胳膊肘轻轻杵了下关寂舒的腰侧,红唇微抿,沉默不语。
段祈安头都大了。
当下,他跟施令窈之间的关系本就岌岌可危,若再接着受言语挑拨,说不定明天就不是独守空房这么简单,而是直接被扫地出门了。
扯了扯唇角,他神色不变,温和开口,“我没这个意思。只不过关叔叔挂念你,所以特地提醒你抽空回去看看。”
关寂舒眼睛一亮。
以前,她在段祈安的面前一向恣意妄为,但这人总是表情淡淡的,对她确实纵容,却也懒得理会。
这还是头一回看到段祈安低头,不止她爽了,就连段祈音都觉得既稀奇又意外。
她顿时来了兴致,弯下腰,捞起斤斤就往段祈安的腿上放。
一时间,客厅内乱作一团。
斤斤动作别扭,趴得不舒坦,平时收起来的锋利爪子突然牢牢地抓上段祈安身前的衣料,扑腾着就要逃离。
段祈安身上的衬衫柔软服帖,走线平整,这会儿只三两下就变得皱皱巴巴,上面更是乱糟糟地浮了层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