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拼命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声音还没憋出来,便被关寂舒忽然抬脚踩向白寅脚上那双限量款球鞋的举动吓了一跳。
白寅吃痛了一声,当下什么都顾不上,头也不回地一瘸一拐朝关寂舒跑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在花房门口听到动静的白妩紧赶慢赶过来,左右瞧了瞧,问:“怎么了?怎么了?”
“妈,没事,只是一点小误会。”施令窈越过段祈安站着的位置,赶忙冲着白妩摆摆手。
白妩一笑,“小舒脾气是有点怪,但还是很懂事的,不管是什么误会,解开了就没事了。”
段祈安的手脱离施令窈的手腕,改为搭揽着她的腰,稳住她慌里慌张颤巍巍的身形后,装模作样地看了眼身后,不由张口胡诌,“白女士,我好像看到斤斤叼着你那只浅黄色的手提包去了后院。”
“什么???”白妩脑中嗡的一声,脚下飞快,嘴巴上也不停,“那是老段从国外给我带回来的限量款,国内都没有的。”
一时间,周围再次变得空旷起来。
施令窈收好方才关寂舒离开前随手塞到怀里的签绘卡纸,还是有点手足无措。她在原地急得团团转,猛地眼前一亮,扬手拍了把段祈安后腰的位置,“关关关看起来状态不太好,你不然也跟过去看看?”
段祈安品了半晌她的话,漫不经心吐出一句,“我跟过去做什么?”
施令窈眨了下水汪汪的大眼睛,“难不成我去?”
这话惹得段祈安从喉间溢出一声无奈的短笑。
他用食指冲着自己,语气轻柔,“段太太,你让你自己的先生去安慰别的女人?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无私呢?”
施令窈被噎,整张脸红得滴血。
她刚才就是一时情急,没经大脑思考,顺嘴说的,这会儿经提醒,她才反应过来这确确实实算个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