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寂舒吐吐舌,边用掌心揉按着脑门,边弱弱地说:“我就是随后说说。”
同一时间,楼上差点沦为婚姻过错方的施令窈接到了闻初的电话,跟抱着漫画册的段祈安一前一后下了楼。
临到门口,她叫停前面的人,“你等我一下,我突然想起来有样东西忘了拿。”
再下楼,施令窈的怀里就多了一沓厚厚的手绘稿。
她得意洋洋地对段祈安说:“可不可爱?突然想起来漫卡平台上面也有抽奖,恰好也画完了,就一起拿给闻初。”
出了玄关门,施令窈捏起最上面的那张,递出去,“悄悄告诉你,这张是给关寂舒的,她是所有幸运读者里唯一一个没有提要求的,只说让我随便画。”
“很可爱,那个你最近在绘画上面没再遇到其他的困难吗?”
段祈安算了算,女孩子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在他的面前提出那些古古怪怪的要求了,不拍了,也不摸了。
“没有啊,非常顺利。”施令窈笑了下。
不料,下一秒,她拇指一松,纸张打着旋儿自半空中滑落到了地板上。
施令窈欲要伏身去捡,段祈安快了一步。
不巧的是,不远处有人同样跟着弯下了腰,更快地捡了起来。
施令窈的视线自下往上,眼睛越睁越大。
若是还隔着几步的距离,她真想趁对方没看清楚前,赶紧将签绘卡纸夺回来。
“to舒——”悦耳的女声止住,没再继续往下念。
施令窈一时捶胸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