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声音太小,段祈安没怎么听清,不得不多问了句。
施令窈抿抿唇,没应声。
今晚听了段祈安这么多的往事,她都有些恍惚了。
段祈安现如今的生活,太无趣了。
每天去公司从早忙到晚,应酬完回家,还要继续处理海外分部的工作。
有时候气氛正好,她的睡衣都已经在亲热时滑落到了肩头,这人随手丢在床头的手机却突然开始歇斯底里地响了起来。
段祈安顾忌着她的感受,未去理会,可一旦进入尾声,她还在余韵中战栗不止,这家伙一手抱着她,另一手则已经摸上了手机,接下来便是一通长达一个小时的电话。
若是在这么多的理智中,寻求唯一的离经叛道,大概只有与她在酒店里的那次一夜情了。
施令窈两眼无神,再也佯装不下去,故意驻足在原地,扯住段祈安的衣摆,迫使着他也跟着停下来。
四目相接,她沉吟:“祈安哥,我只是觉得可惜,你身上的担子太重了,有时候出去适当地放松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怎么放松?”段祈安难免好奇。
施令窈木讷了好一会儿,无端又想起那天晚上,“去pub喝喝酒呀,跟朋友玩玩德//州扑克之类的,都可以啊。”
思索再三,段祈安摇摇头,幽幽出声,“pub还是少去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