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侧,手腕猛然被扣住。
段祈安:“去哪儿?”
“回家。”
段祈安牵着她,轻摁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来,对她说:“我工作刚好也已经忙完了,既然是回家,那就等我一会儿,我们一起走。”
“哦。”施令窈没话说了,懒洋洋地倚上沙发。
蓦地,鼻间忽然涌入的香气,馥郁到让她头皮发紧,不久前那种异样的情绪再次席卷过来,把她团团包围住,几度呼吸困难。
自有孕后,除却几次非常正式的场合,她出门很少化妆,虽说白女士特地给她准备了孕期时可用的化妆品,但以防万一,她还是没敢用,更遑论是气味如此浓郁的香水。
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自己,出门前刻意去换的衣服,莫名黯然失色起来。
这种情绪持续得并不久,施令窈晃了晃脑袋。
自小到大,自卑二字与她毫无干系,她拥有了很多,也很少会失去什么,自信简直就是她的代名词。
她眨巴着眼睛,强行摒弃掉所有杂念,全然没注意到一旁的段祈安正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
段祈安捏着汤勺,尝了一口,眼前忽然一亮。
莲姨的厨艺,他一清二楚,毕竟吃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会尝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