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众多情绪中,他最不该有的就是争风吃醋。
段祈安自然清楚婚姻里最重要的就是相互信任,纵使施令窈跟那个人曾经发生过什么,那也都是过去式了。
他要的是现在,还有未来。
三五分钟过后,他抹干净脸上的水,忽地笑了。
过了好片刻,段祈安将头发吹了个半干,套好那套藏蓝色的丝质睡衣出了洗手间。
目之所及,施令窈没去书房,而是抱着台笔记本电脑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一手搁在触控板上轻轻滑动,另一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讲电话。
段祈安不知道女孩子是打算在客厅还是卧室,只好先去将所需要用到的妊娠油和锁油霜拿出来,都是白女士按照施令窈的肤质,特地去找专业人士配比制成的。
白女士言辞凿凿地说自己当年在怀段祈音的时候使用过,效果非常好,让施令窈可以大胆放心地使用。
抽屉拉开,装有妊娠油的小玻璃瓶内已经见底。
他出了卧室,想问一问备用的放在哪里。
沙发上,施令窈还在讲电话,确实与工作有关 ,神情不显放松,十分认真,说:“什么?发错邮箱了?啊?大学用的那个号码,我密码都快不记得了,行行行,我试试看,你说得对,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不知那端的人说了什么,女孩子短暂一怔,抬头看他,继续说:“我先试着登录一下,过会儿再处理。”
说完,这通漫长的电话终于结束。
施令窈丢开手机,冲着段祈安眨眨眼,“我还要再等一小会会儿,弄完就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