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望地闭了闭眼,云淡风轻地敷衍,“确实是有参照物。”
只是这个“参照物”一直都是身体力行地帮她精进各个方面,让她在无形中越来越依赖。
接下来,电话那端的人还说了些什么,施令窈是一丁点也没听进去,后来直接草草地就收了线。
车子不知何时已经驶入御景苑的停车库。
施令窈解开安全带,跟在段祈安的身后进了电梯。
再出去,两个人一前一后,中途施令窈被突然出现的段祈音截住,盘问她刚才为何好端端提起关寂舒这件事。
好不容易应付完,进到衣帽间,段祈安刚换下西装,正系着身上浴袍的腰带。
她往后退了两步,男人沉沉开口,“我去洗澡,你进来换吧。”
施令窈垂着眼,隐约能察觉到她跟段祈安之间,好像突然多了层不容忽视的隐形屏障。
她不由胡思乱想起来,莫非在她离开后待在小花台的那段时间,宴会厅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段祈安先是反常到突然吻她,然后再是现在不愿多言的状态。
关家的酒会,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施令窈略作停顿,在段祈安即将擦肩而过时,急忙伸出手拉住靠自己这边的粗壮手臂。
面前的人步子停下来,眸光自上而下瞧了她好几遍,脸色微变,问:“怎么了?有话要对我说?”
施令窈的心脏倏地绷紧,循声抬起头。
她呼吸放慢了些,几秒钟前是冲动使然,可如果就这么放段祈安走了,又隐隐觉得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