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深藏不露,段祈安以前参加酒会,哪儿带过女伴,不都是程秘书跟着,当时圈子里传了好久,说他是不是有那方面的癖好,不然为什么总裁办只招男不招女。”
“关家的二小姐不是追了段祈安好几年吗?今晚怎么没看到人?”
“在国外没回来,可惜了,我本来还以为今晚有好戏看了。”
“我估计处不长,铁定离。段、施两家在生意上有不少往来,两个人说不定只是联姻,实际貌合神离着呢。”
“可我听说两个人是奉子成婚啊。”
“指不定是借腹生子呢。”
“哈哈哈哈哈哈,还是你嘴巴损。”
施令窈听得是目瞪口呆,欲要起身分辨几句,岂料头顶的人唠完嗑就直接重新阖上了窗户。
她一脸愤愤然地把手机塞入手包,不料一时情绪激动,脚下不稳往后跌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与身后凹凸不平的窗檐来个亲密接触时,一只温暖的手掌覆上她光滑的肩头,帮她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
施令窈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声音软糯又轻柔,“谢——”
只吐出一个字,她便没了声。
眼前的人,身着休闲西装,脚上的德比皮鞋擦得锃亮,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
“你先松开我,”施令窈动了动肩膀,跟着往后退了两步,瞧着对方并未将她的话听进去,不得不加重了语气,“谢司臣,你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