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祈安迅速抓到了她话里的重点,语调不紧不慢,“稀松平常?”
说这话的语气,听着有点怪怪的。
施令窈仅是想表达任何一个公众人物都有可能会在某一个瞬间成为舆论中心,被质疑、被辱骂、被评头论足,这次摆平了,保不齐下一次会变本加厉地再来上一遭。
她将水润的唇抿成直线,瓮声瓮气地说:“对啊,我承认这次我有那么一点点小难过,但一回生二回熟,经历得多了,我一定会变得无坚不摧。”
兀地安静了下来。
段祈安缓口气,几乎是同时,神色变得冷峻,不太赞同施令窈观点,“一群只敢在背后用文字中伤他人的蠹虫,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去习惯这些?下一次你大可以直接告诉我,夫妻本为一体,我有义务去帮你解决所有的麻烦。”
见状,施令窈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顺其自然脱口而出的话,竟让段祈安这般大动肝火。
她瘪瘪嘴,一段微妙的感觉在心底流淌,促使着她要笑不笑地说:“不管来多少次,都可以解决吗?”
投落过来的目光过于炽热,段祈安眉宇间压着的阴鸷,还有周身笼罩着的戾气,霎时烟消云散。他冷静地睇过去一眼,不甚自然地缓慢开口,“是,都可以。”
“太好了,那明天我做早餐犒劳你,”施令窈双手合十,当即做出了决定,而后接着说,“时间不早了,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