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施令窈拿起光亮如镜的汤勺,只一眼就看见了脖子靠锁骨的地方,有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痕迹。
她扯了下领口,想必是她昨晚要求段祈安亲她脖子的时候留下的。
段祈音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为了打趣她故意道:“不是酒后乱,性,然后奉子成婚吗?那这代表什么?洞房花烛夜?”
施令窈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敢想昨晚的那个自己若是被段祈音知道,怕是会成为她人生中无法抹去的一段黑历史,说不定这人还会笑着说:窈窈,看不出来啊,私底下居然这么野。
虽然说她曾写画出许多超正常尺度的东西,但她的外表可一直都是乖乖女的形象。
施令窈吞咽了下,被段祈音打量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愈加觉得无地自容。
她丢下吃了一半的银丝卷,说:“我去叫你哥进来吃早餐。”
段祈音冲着她的背影
喊:“他早吃过了。”
话音将落未落,施令窈已经跑了出去。
几步开外的段祈安重新拨了通电话出去,那头的人接听得很快。
男人没注意到身后的人,语气有着公事公办的严肃,说:“唐医生,你好,我想咨询一下我太太的事情。”
施令窈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