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令窈之所以没来过,大多是因为京菜口味厚重醇和,咸鲜中略带酸甜,与她无辣不欢的习惯大相径庭。
仅凭内部的装饰与布局,她掐指一算,这顿饭大概在人均两千块钱左右,纵使钱包再鼓,也会暗暗觉得心痛。
被牵着按到铺了软垫的圈椅上时,施令窈才稍稍收回自己对周遭的好奇心。
她双手支在桌子上,说:“你来点,我都可以吃。”
毫不夸张地说,这会儿牵头牛,她都能吃完。
段祈安翻着菜单,明明来了许多次,却不如以往那般游刃有余,小心翼翼了许多,语速慢着,“黄焖酸辣花胶,黑松露银鳕鱼,黄椒酱牛肉粒”
施令窈默默地在桌下掰着手指,点了差不多有六七道菜。
末了,她加了句,“要两碗米饭,你要么?”
段祈安颔首,也跟着补充,“麻烦告诉厨房一声,我太太有身孕,烹饪时注意一点。”
侍应生收好菜单,给两个人添上茶,说:“好的。段总,太太,请稍等。”
等人彻底掩上门离开,视野再度变得开阔起来。
施令窈捏起茶杯递到嘴边,花果香迎着水雾扑面而来,使得她只能在一片朦胧之中去打量包间内的每一处。
灯光柔和的氛围,茶香与檀香交融在一起,时不时还能听到细腻悠长的丝竹声。
周围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名人字画,不知是真品还是赝品,有一副是她在大学上课时见过的,还是学校领导出面从哪里特地借来的。
施令窈不由入了神,餐厅的老板是段祈安的朋友,没准极有可能是真品。
她放下茶杯,略一抬身,打算靠近一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