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试了几次,不得不转换成文字。
看完,思索之下才回:“阿音说得有道理。窈窈,我早上就已经回来了,收到你的消息时恰好有会要开,不是有意不回,抱歉。”
听了语音的段祈音怀疑自己在做梦,情不自禁在腿上掐了一下。
她压着音量嘶出声,开始连续眨动着眼睛。
这还是她那个雷厉风行,无时无刻都冷着脸的大哥吗?以往只要从公司回到家,说话都是几个字地往外蹦,一度让老段还有白女士担心这样的性格恐怕是要孤独终老了,毕竟没有哪个女孩子能受得了闷葫芦,憋都要憋出病来。
施令窈与段祈音不同,毕竟在与段祈安有关联前,她对他的了解只浮于表面,除了固有的偏见外,大多都与工作有关。
闻言,她不免有些受宠若惊,明知段祈安看不见,却还是连连摆手,“没有没有。祈安哥,你言重了,我不是特地来责问你的。”
紧接着,段祈安的声音压在喉间,挤出低低的笑,好意提醒:“我们不是说好了换个称呼的吗?”
施令窈咬住下唇,余光瞥了眼一旁的段祈音,很是难为情地缓缓吐出,“祈安。”
有差不多三五秒钟的安静,段祈安唇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语气懒洋洋的,“我应该可以准时下班,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过去给你做。”
“不用了,有清姨在。”
段祈安:“我听妈说,你最近胃口不太好,火锅想不想吃?”
“好,那你大概什么时候过来?”
这次回复给施令窈的,是段祈安丢来的“稍等”二字,仔细听的话,好像还夹杂着一阵极为急促的叩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