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摆出高傲的姿态,只是为了给她撑腰。
她快步到温老师的面前,右手挽上去时,露出一副感动到泫然欲泣的模样,后被一个无奈的眼神怼了回去。
刚酝酿好的情绪戛然而止,施令窈觉得憋屈,蓦然转过头,身体情不自禁僵住。
被两个人抛之脑后的施千勋与段祈安,长久对视着,之间流动着的空气非常稀薄,这种暗自较量的感觉,施令窈并不陌生。
犹记得大一时,施董还有温老师受邀参加新生入学典礼,结束后有个男孩子仅仅只是将她送出了校门,施董就跟这会儿一样,凶神恶煞到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对方剥皮抽筋。
其实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施令窈懒得细数了。
她抿唇笑笑,假模假样地咳嗽了一声,说:“施董,有损威严了啊。”
闻言,施千勋仅用了一秒钟就恢复到了往常只有在公司里才有的那副高冷淡漠表情,甚至往前跨了一步,将施令窈从温翩月的身旁挤开,自己取而代之。
接下来,一行人在老管家的引导下,前后进了宅子。
双方父母见面的开始,便是段叔叔和白阿姨逮着段祈安疯狂地道歉认错,紧跟着就放低了姿态,不管施董跟温老师说什么,都是附和着连连点头。
这种凝重到让施令窈浑身都不舒服的氛围,还是在中途被突然从外边回来的段祈音,还有自小寄养在段家的沈淮枭所打破。
之后再聊起来,话题几乎都围绕着施令窈与段祈安的婚事,顺便连两个人去民政局登记结婚的时间也定了下来,就在两日后,日子极好,宜嫁娶。
期间,施令窈一直端坐在旁边,直到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跟着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