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没注意到正吃瓜的司机,笑着和陆洺执说:“你不用再送了。我有这俩戒指就够了。”
“毕竟这两枚戒指对我来说,实在太有意义。以后你再送什么,都不可能比它们更有意义了。”
陆洺执听完没说话,眼睛还落在她手上那两枚戒指上,隔了会儿才接话。
“咱俩还有一辈子路要走呢,”他说,“老婆,我会让你以后收到的每一个戒指,都比这两枚戒指更有意义。”
言初握紧他的手。
当天晚上,他们去了老宅,和陆太太吃了顿饭。
气氛不算僵,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陆太太连那点客套都懒得做,眼神里写着“你们爱干嘛干嘛,别指望我给什么脸色”。
陆洺执也没多说,只是把身为儿子该有的礼节,一点不落地做了个清楚。
言初坐在旁边,倒没觉得尴尬,反而心里一点点清明起来。
她这才彻底看明白,陆太太这个人,之前之所以对她温柔、客气,是因为她对陆家不构成任何威胁。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不只是言初,还是谢依洺。是谢家的谢依洺。
她和陆洺执这次一块回来,代表着什么,不用点破,陆太太心知肚明。
所以陆太太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冷漠得很。
言初在心里感慨,这陆家,压根就不是靠爱来维系的。对陆太太而言,你不碰她的蛋糕,她自然对你好言好语。可你要真动了她的利益,不管你是谁,哪怕是亲儿子,也都会被当作拦路石。
这顿饭吃到最后,气氛其实一直绷着。眼看快吃完了,陆洺执才放下筷子,慢悠悠地说了句:“妈,我要娶她了。”
和三年前不一样。
那一次,是求一个准许。